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かつての断片

相懦以沫的感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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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懦以沫的感情


每天我出門的時候,都要經過一棟樓房,在樓房前一大塊空地上,有一棵百年的芙蓉樹,粗壯的樹幹,茂密的葉子如一把寬大的綠傘,悠悠的散開,似一個慈祥的老人,罩住一對老夫妻。他們的年齡大約70多歲,飽經風霜的臉上寫滿了滄桑。老妻腦血栓癱瘓,口歪眼斜,語言含糊不清,冬天一條毛毯,夏天一條浴巾,老夫的馬紮子總是緊緊靠在輪椅旁,已經不清澈的眼珠緊緊盯著老妻,在她那流著口水的呢喃中,領悟著她的意思。

我是後搬來的,現在的水泥鋼筋不但沒有了大雜院的親密,也在人的心海裏建起了一座牢固的城牆。我不認識他們,也沒和他們說過話, 時間長了有時偶爾點點頭,算是打招呼了。又是一個烈日燃燃的夏日,芙蓉樹上開滿了毛茸茸,粉色的小花,我拿著小板凳,想把穿過幾年的毛衣拆掉。 看見我下來,老妻立時拉直癱軟的身子 ,嘴裏發出“嗚嗚”像哭的聲音,眼珠隨著“話語”的表達激烈的瞪視著。老夫遲疑了一下,對我說:“妹子,她看你來了高興,想和你說話”。我說:“好啊”。我靠近了她一些,老夫又說:“妹子,不好意思,沒人和她說話,她太想說話了”。我說:“沒關係,你讓我倆單獨嘮嘮, 你該幹嘛幹嘛去。”老夫還是遲疑了一下,進屋了,一會,空氣中就飄來一股蔥花的香味。老婦面朝我,兩只胳膊軟軟的耷拉著,兩只不靈活的眼珠直勾勾盯著我,讓我有些心慌,一股一股涎水 隨著高一聲低一聲的喊叫下雨似的湧出-----她太想表達她心裏的感受了。這期間,老夫不斷跑出來,為老妻擦去一股一股的黏黏的口水,又進屋去把沾滿口水的毛巾洗乾淨醫療用品。當然,老婦“說 ”的我一句也沒聽懂,看她不靈活的眼珠吃力的 隨著老夫轉,我想一定是想“說 ”她的丈夫,那個老夫吧?大約半小時,老夫出來了,用託盤托著一碗稀粥,一小盤 撒著蔥花的魚。老夫把託盤放在一張小桌子上,用小勺把稀粥來回攪動,邊攪動邊吹著涼氣。他又拿出一塊潔白的紗布,圍在老妻的脖子底下,舀起一勺稀粥,用嘴試試溫度,夾起一塊魚,殘缺不齊的牙齒把魚刺一根一根剔除-----魚刺是那麼的纖細,細的幾乎看不見----- 他把盛著稀粥和魚肉的勺子輕輕送進老妻的嘴裏,每喂一口,都要擦擦老妻流出來的口水,那神情,十二分的專注,認真,細緻,如對一個嬌 嫩的嬰兒隱適美。夕陽的餘暉斜映在他們身上,把他們花白的 頭髮點上了耀眼的碎金。當高樓把最後一抹陽光擋在身後時,這幅美麗動人的畫面定格在我的心靈深處,一種由衷的感動在心底噴薄而出。 我不知道老夫年輕是幹什麼的,也不知老婦為他生了幾個孩子,他們只是一對普普通通的夫妻,也許他們年輕時有過愛情,也許他們年輕時沒有過愛情,但在他們生命一點一點走到盡頭時,他們還能相依相伴,相懦以沫。每個生命都會老去,卻非每個都有幸和伴侶白頭到老,生死與共。他們不再年輕,卻溫馨猶存。他們不再硬朗,卻頑強的支撐著對方的生命。他們是親人,是不可分割的親人,他們有共同的生活經歷,同甘共苦過,共同走過生命的過程。芙蓉樹花開花落,他們也許不再開花,但他們畢竟燦爛過,這比什麼都重要香港搬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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